“啰嗦,赶紧喝!”霍追恩催促道。
薛念终捧起碗,轻抿了一口,眉头又皱起,目光投向霍追恩,发现对方正死死地瞪着他,顿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然后一口接一口慢慢喝完了。见他这般不爽快,霍追恩很鄙视,又抓起酒坛倒满一碗。
“夫人,不能再喝了!”薛念终一脸紧张道,“会醉的。”
霍追恩要的就是这效果,道“磨磨唧唧的,你还是不是男人!”
薛念终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好由他去,一碗一碗的下去了大半坛酒。霍追恩觉得不对劲了,就是喝水吧,这么多下去也饱了,狗官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夫人,你少喝点。”薛念终的态度十分诚恳。
霍追恩有一点惊讶,自己的酒量已经算不错的了,而且比狗官喝得少,狗官是硬撑还是怎么着?“我喝半碗,你喝一碗!”见薛念终居然毫不介意地点头,霍追恩有种亏本的感觉,急道“不行,我、我……”
“你一杯,我一碗。”薛念终把话接过去,递给他一个小巧的酒杯。
霍追恩大惊,紧紧捏住那个小酒杯,深感自己被羞辱了。酒桌如战场,想他堂堂逸龙少主,何时被人如此小看过?
不料薛念终又道,“夫人,其实最好别喝了,早点歇息吧。”
虽然说这话的薛念终没其他想法,但霍追恩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从歇息联想到同床再联想到圆房,我叉,阉了你个狗官!“继续喝!”
半个时辰后,霍追恩破门而出,蹲在门口吐了个稀里哗啦。薛念终很担心,但又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