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悦言挂着无所谓的表情,看到跑过来的白白,弯腰将它抱在怀里,笑着摸摸它:“不过你的那个‘而已’有些用错了语气吧,你觉得对一个女人来说,亲一亲,摸一摸,是件很随便的事情吗?”
“当然不是了。”任昊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了,“对不起,但您原谅我这一次吧,以后我真的不敢了。”
“这些话,留到明天说给你母亲听吧。”
“姐,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呃,您刚刚还说您生气了呢。”
顾悦言脸色连连变了几下,喘着气强自冷静了一会儿,她凝眉看着任昊:“小昊,我现在的情绪非常不好,甚至连我自己都有些不能控制了,所以,请不要再惹我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生气时会做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点,请你相信。”
“您要是想生气,就生吧,别控制了。”任昊眼巴巴地看着她:“但能不能别把这事儿告诉我父母?”
顾悦言一边吸着气,一边轻轻抚摸着白白:“我一直在用‘你还是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