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要发病的样子。
我不解的问章帆,“她怎么了?”
万一有什么闪失,岂不是还要怪罪在我非要喊章帆出去吃饭的头上。
章帆没说什么,直接喊了医生过来看她,然后拉着我的手下楼去。
我似乎听见病房里的争吵声,还有医生和护士们看向章帆和我牵在一起的手,那满是惊讶的眼神。
也许他们这些天来一直以为……章帆和徐盛夏来是一对儿吧。
只是没想到,章帆还有个男性情人。
“他们会觉得你是个混蛋吗,或者人渣?”我跟在章帆身后。
“不会,不过我自己是这样的认为的。”章帆说。
我很好奇,他是如何这么准确定位自己的。
“你父母呢?”
“已经回家了,目前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回国内吗?”我问。
“没,就在医院附近。”出了医院,章帆松开我的手,摸了一下裤兜,我猜他是想吸颗烟。
“哦,”章帆又买房子了吧,“别在外面吸烟了,回去再说吧。”
这些做老板的就是不一样,我们员工每天辛辛苦苦的干活,唯一的目标大概就是让我们的老板过的好一些,比如在国外买房子什么的。
章帆把手从裤兜伸了回来,又牵起我的手,“附近有家中餐馆,带你去。”
走了没两步,章帆握着我的手突然用力起来,似乎是感觉到我手指上的金属饰品,他难以置信的把我的手举到了他面前。
我手上戴的是他之前送我的结婚戒指。
“你戴上了?”他惊讶之余又狂喜,“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