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西一看急了,在后面大声的叫道:“世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您就算是要出去,也得拿把伞挡挡雪芽。”
廊下就放着一把油纸伞,宛西拿起油纸伞,来不及撑开,就直接跑到雪地里,将油纸伞塞到赫连隶的手里。
赫连隶眼眸微抬,看见宛西娇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的发抖,乌黑的发丝上沾染着刚刚落下的雪花,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眸中闪动着担忧……
原来自己不经意的举动就让宛西这么担心……他突然间怨恨起自己来了,难道真的如苏沫沫所说,自己不过是等着让人擦屁,股的世子吗?
心又隐隐的痛起来,苏沫沫临走前决绝又冰冷的眼神清晰的浮现出来……
“宛西,你快回去,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刚才宛西担心那些乞丐没有地方过夜,他才猛然想起,苏沫沫的水云间给她一把火给烧了,现在,天已经晚了,天气又冷,恐怕街上的那些客栈也早早地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