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非掏出烟点燃,却发现对面的两人没有动静。
“不是来抽烟的吗?”
安远:“刚刚没有摸到,不知道把烟放哪里了。”
“在舒岩那里。”
“嗯?”
“我说烟,在舒岩那里,刚才不是他拿走的吗?”
“啊,是在我这儿。”舒岩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安远,“忘记给你了,你现在可以抽了。”
安远说了句谢谢,接过烟来,宋知非顺手拿起打火机起身替他点上,一瞬间,宋知非的身体靠的非常近,安远都可以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水味。
安远低垂着眼皮,也说了一声谢谢,宋知非笑笑,坐回原位。
“对了,这幅画……quot;宋知非的目光放在了对面的墙上,他说:”安远,是你画的吧。“
宋知非的声音很肯定,不是个疑问句。
”是。“安远点点头。
”上次看见我就觉得很漂亮,今天再看,觉得很熟悉,这画,我好像哪里见过。“
安远想,是的,是我在毕业时送你的那张。
”我记得你高中时候就画的很好,我有几次路过画室,都看见你在里面很专心的画画。“
安远说是啊那时候除了画画也没别的什么事做。
”不是吧……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和人打架,手都破了,那时候你……quot;
啪——清脆的破裂声。
宋知非和安远停下谈话,看着舒岩。
舒岩慌的说:“对不起,我不小心把杯子打碎了。”
安远低头看过去,玻璃杯已经摔成了几瓣,还有无数细碎的残渣,舒岩的裤脚被溅湿。
他看舒岩还想弯下腰去捡碎片,他赶忙抓住了舒岩的手。
“我叫他们来收拾就行了,你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