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感到有人半夜里钻进他的被窝里,而且是每个夜晚,从无间断。
他怕得要命,因为他知道只有一个人会做这样的事情。
金。
但金什麽都没有做,没有再一次强暴他,没有任何侵犯的迹象,只是在他努力假寐的同时,在他的发旋上落吻,搂著他入眠,然後在他好不容易睡著之後,悄悄的离开。
没几天,他就习惯了夜晚的打扰,以及棉被和枕头上沾染的古龙水和雪茄味,这个男人有时也会带著酒杯进来他的房间,床头柜常见威士忌的空杯。
他难免感到恐惧,因为金非常了解他的喜好,他喜欢吃什麽食物,他习惯的生活方式,金为了他完全在这间大宅里复制。
除了不能离开庄园,他有完全的自由,只是被幽禁的感觉如影随形,他是一只笼中鸟,自投罗网之後,就插翅也难飞出金的掌心。
这天晚上,金来的很早,他都还没睡著,躺在床上,尚未熄灯,门就开了,金穿著睡袍,擒著酒杯,抓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