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屋,屋里那人却没有好好躺在床上,执拗地靠坐着,明显着那床背支撑着他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那人调养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有了点颜色的嘴唇,貌似比起刚受伤时更加苍白,眉目中有着掩饰不去的倦意,却仍是坚持着靠在床头。
见到是墨隐自己进来,那人松了口气般任自己软躺在床上,神情中却也有着一丝不为人察觉的落寞。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相对于刚过完血时屋里浓郁的血味,这点血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翔临逸来前魅络晨不顾刚过完血身体的虚弱已经让墨隐开窗放过味道了,他跟墨隐说闻血味他要反胃,墨隐却知道,他这是不想让翔临逸担心。
检查了下那人被纱布缠得厚厚的两手腕,拿过刚熬好的药,墨隐一勺一勺喂着床上的人。
魅教主倒也没有跟他客气,一勺一勺喝着,神情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倒是墨隐的眼神时不时有意或无意的总会飘到魅教主的手腕上。想着那玉白的手腕上的道道伤口,墨隐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