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特风觉得那个女孩实在无趣至极。他几乎想冷哼一声,又不想发出声音使人知道他在墙后。
陈一平放下手中卷屏遥控,道:“我不觉这很困扰。”他甚至坦率地给她建议:“如果是我,很大概率会答‘是’。不提政府主权,香港,包括台湾,往上追溯,文化、语言均以中国大陆为源头。”
她要写一篇关于非法下载的论文,上交论文前需做关于论文主题的讲述展示。她约了这周四课后陈一平的咨询时间。邓特风听得心烦不已,转身就走。
可那天上完心理学,他仍坐在休息室等陈一平。好像现在,在这段感情里,等待是他唯一的事业。
i向陈一平:“不介意聊几句?”他问:“你认识alex?”
陈一平说:“是。”
“家族朋友?”
他摇头。“……不是。”
陈一平否认完,一瞬间无话可说。他思考过,才道:“他或许看上去冷漠,但他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词。
“他很困惑。”i微笑:“他提醒我了你,曾经一样是困惑的年轻人。”在陈一平最初进入大学,不知前途,不知方向,过得了今朝再想明日地读着经济时,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