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9？”用正常的声音喊了句，却久久没有回应。白天鹅没有秘密。即便是最小声的呓语，n9如果想，也会第一时间捕捉到。
跟着，整个飞机开始释放出不稳定的电子噪音。所有的气闸自动锁死，晚了一步的奥菲莉娅被直接锁在了浴室。两指厚的透明氧化铝墙壁是她无法撼动的。
“n9！”奥菲莉娅厉声尖叫。
“奥菲莉娅，我是t160。”浑厚的声音忽从四面八方响起。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同时开口，重叠的能量险些震破了奥菲莉娅的耳膜。
“小声点，t160。”奥菲莉娅终于松了口气，“你醒了？”
“嗯……”顿了顿，t160才恢复原来的声线，“我进化了。”
n9也被吵醒，正睡眼惺忪的从被窝里探出脑袋：“t160，你怎么了？”
“我似乎拥有了九颗脑袋。”t160也不敢确定，“好奇怪，我似乎可以同时做9件事。”
“效率提升了九倍。”n9打着哈欠，点了点头：“多线程处理，你把吞噬的所有能量都用来加强九头蛇了？”
“是，因为有被攻破的先例，所以潜意识里就想让自己的防御更强大。不知不觉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奥菲莉娅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九头蛇不是防御软体么？怎么听起来真的变成九头蛇了？”
“没错。”n160的新能力，“再生？好吧，现在我们有两条毒蛇了。”
“你的防御软体能够再生？”奥菲莉娅吃了一惊。软体程序一旦被攻破，只能重启系统甚至重装系统才能完成修复，怎么听上去t160似乎不用重启，就能自行修复？
“没错。t160的防御软体能够自行补缺并应激进化，就像人类吞噬病菌的白细胞一样，这是高等数字生命体的重要特征。恭喜你，你可以拥有自己的名字了。”n9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