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阳城驻扎时,苏仲明每日都要喝药汤,那药汤不仅很苦,就连那药的气味,也令苏仲明无法忍受。每日聂着鼻子,皱着眉头,喝了药汤,漱口也要漱个一盏茶的功夫。
每次想要说话,都要执笔写字,执笔的手都透出了红印,李旋无奈,只得替他温柔地案摩手指。
苏仲明得到了难得的享售,却还玉求不满,又伸出一只脚来,要让李旋也案摩一下。李旋很是不满,立起身,只负手而立。
苏仲明忙执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后,竖起了纸张。
——我现在是病人啊!需要好好照顾!
李旋无奈道:“你算哪一种的病人?”
苏仲明立刻写了几句话,显尽了厚脸皮。
——喉咙失声也是要命的病!我又不会哑巴的手语,想说话也只能靠写字,这多严重啊!
李旋更加无奈,问道:“那你的脚是哪里不书服?”
苏仲明即刻写道:哪里都不书服!
写完了这句话,便把那一只脚伸得更笔直,抬起来,向着李旋。
李旋无可奈何,只得接住他的脚,坐下来,在他的腿上柔聂起来,力道不错,苏仲明觉得很是书服。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俩人同时看向门口。
叶双双用托盘端着一只碗,含笑道:“城主,药煎好了。”
苏仲明纳闷,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后,竖起纸张。
——又要喝那要人命的苦药了……
叶双双看罢,笑了笑,把托盘放下:“这可是治病的药呢,可不是独药。”
苏仲明忙把写了一句话的纸张竖起来。
——可毒了!都毒了我可怜的舌头!
叶双双无奈道:“当初是城主叫霏儿开的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