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乱出主意,也没有婉转的枕边风,奕延只是定定这么说道。梁峰一怔,唇边突然露出了笑容:“说的不错。”
他辛辛苦苦建立这个国家,为的是权势吗?为的是重新分配利益吗?都不是。他只是想让那些蚂蚁一样卑微的百姓,活的更有安全感,也更有尊严。
这个目标,必然会触犯吸食血肉之人的利益。不过总得有人,去掉那些黔首身上的枷锁,鼓舞他们的潜质,让这个国家的命运,稍稍改变。他不知自己能否成功,但是拼尽毕生精力,凿一扇窗,不也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翻了个身,梁峰抬手,捏住了奕延的下巴:“爱卿实乃朕之解语花。”
“为陛下分忧,乃臣子本分。”奕延一笑,吻了上去。
暖香脉脉,颈项交缠,若不是等会儿还要早朝,梁峰都想赖一天床了。好不容易分开身形,他伸了个懒腰:“一起用个早膳吧。”
奕延却摇了摇头:“马上就要早朝,臣还要赶着出宫。”
梁峰眉峰一挑,知道他是想避嫌。夜宿宫禁也就罢了,大早上宫门都不出,直接从内廷赶去朝堂,未免太明目张胆了。
留不住人,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