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鸣心惊胆战了两天,看齐暮终于一下课就跑去一班后才松了口气。
操啊,吓死个人了!
这俩人不吵架则以,一吵架就天崩地裂啊!
一切恢复如初是在一个礼拜后。这一个周齐暮太愧疚了,恨不得住在一班,黏在尹修竹身边。
尹修竹什么都没说,不主动问他中午去哪儿吃,也不问他晚上怎么回家,更不会问他是不是去他家写作业。
他什么都不问,却神经紧绷,像拉紧到极限的皮筋,随时会断。
他甚至恐惧着放学的到来:中午放学,他怕齐暮已经去吃饭了;下午放学,他怕齐暮已经走了。
齐暮躲了他两天,让他尝到了久违的噩梦的滋味。幸福的日子过得太多,他已经忘了没有齐暮的时候,是何等的冰冷与残酷。
齐暮也终于想开了……再度拿出那两封信时,他已经可以坦然面对。
他喜欢的应该是小句号。
虽然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