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叶敛眉道:“我要带走他。”
“那如何能行?”祁坤摆摆首,佯装客气,“虽说大王早在此事上应允过丞相,但也得容祁某将这俘虏洗洗干净,然后再送到贵府去。否则任由他脏兮兮污了您的眼睛,岂非显得祁某过于失礼?”
泽叶牙槽咬紧:“不劳阁下。”
彻底无视了祁坤的客观存在,泽叶一径走向囚车。随着距离的缩小,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刚才离得远,他没有把囚车里的人看清,此刻却是一览无余了。
牢固的铁笼之内,被人卸了铠甲战衣的大将军竟连个街头乞丐都不如……
泽叶心颤。
穆清的手脚,是被铁索贯穿了骨肉串绑在一起的。非但如此,他的琵琶骨也被尖锐的铁钩从前胸穿透后背。贴身的黑衣被鞭子抽得碎烂,皮开肉绽,露出斑驳交错的伤痕。
血,到处是凝固的血渍。
泽叶怒得双眼通红。
“钥匙。”
囚车是上了锁的。泽叶回头瞠向祁坤,意思很明显。
祁坤笑容可掬地从腰上取下一串钥匙递给泽叶。
泽叶动作急迫,眨眼功夫便将每一把钥匙都试过了,却没能打开牢笼,不禁怒道:“你耍我?”
祁坤无辜摊手:“丞相何出此言?祁某身上就这几把钥匙,全都给了您。”
泽叶右掌运功,毫不费力地将整个铁笼震得粉碎。
祁坤惊讶不已。毕竟在此之前,泽叶从未展露过武功。
只见泽叶迅速脱下外袍,将满身血污的俘虏包裹着抱下囚车,可谓小心翼翼。
随后,他阔步朝祁坤逼近,目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怒极:“我说过,要毫发无损。”
祁坤冷冽道:“丞相大人是在开玩笑?您难道不知他的身手有多厉害?我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