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皇帝把弓上箭,嘴唇紧闭,单眼瞄准,弓弦拉得兹兹响。
这把神臂弯弓,需要极强臂力,皇帝老当益壮,众人欣然。
咻一声,羽箭离弦,刺破长空。
可箭头却偏了,偏得离谱,钉在花鹿左后方的槐树上。
就在众人以为皇帝要雷霆大发时,皇帝却不以为辱地笑起来,卸下弓箭往身后一丢,“当真不服老不行啊,南城,交给你了,射不下它,当欺君之罪论处。”
戾南城举手稳当接住,策马上前。
花鹿受惊,在密林灌木间仓皇乱窜。
只看他,双目聚光,几眼之后,搭箭拉弓,弦满即放,一气呵成的动作下来,那箭头穿梭密林,犹如长了眼睛,径直刺进花鹿的腿胸处,花鹿四肢乱蹬几下,便只剩待死的喘息。
“好!”李麟不禁拍掌,难掩的欢喜,欢喜中夹带爱慕。
李徽旁观,笑得深意。
皇帝自然也高兴,咧开了五官,各看李麟李徽一眼,“你们两,多向南城看齐,文武双全方能久持不殆。”
两人俱拱手称是。
戾南城却阴晴不明,平静如常,倒有一点他不悦,就是自己不该又强出风头。这毛病,有些时候不经意间便会冒出来。
不过戾南城此人,出风头也是低调地出,从不张扬跋扈四处炫耀,否则他在朝野的口碑恐怕早就臭名昭著。
(作者忍不住想把大家的心里话说出来,不就是默默地装逼吗)
转而皇帝慈眉眯笑看着戾南城,“无罪当赏,听命,进封戾王世子戾南城为抚安王,世袭罔替。”
抚安王,位同亲王。
和他爹同级。
身无尺寸之功,皇帝平白无故赐他一个天大的官位,戾南城心头一沉只惊无喜,下马欠身叩谢隆恩。
周遭一片道贺声。
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