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戏弄他。”堡主对着师弟一个手势连忙叫停,然后下去把二寨主拉了回来。
两人在一边咬耳朵,堡主凑近二寨主的耳朵,两人的声音的话——这里的人大概都听得见,就是二寨主还是一脸正直,比以前还冷静了一点点。
师弟和二寨主干瞪眼:“先说哈,我以后可不会叫你姐夫的。”
很会审时度势的师弟(误)。
鸡飞狗跳了一阵,师弟在神医的视线下连忙跑过去,先发制人:“师兄,不是我偷跑的!”
一直盯着神医的寨主眼神移了一下:明显不信。
师弟乖乖巧巧,咬了一口手上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糖葫芦,含混道:“是上次跟着我们的那个人,我和他一起过来的,我——”
二寨主反应过来了,拔出剑:“大哥!那就是追杀你们的人吗?”
“蠢材。”被插话的师弟舔着糖衣,毫不客气地对二寨主说道,“你就提着一把剑就去砍人了吗?”
“你再说一遍!”在二寨主手下而亡的那桌子的冤魂又多增了一条。
“你不——”
神医抬手敲了一下师弟的头,二寨主也在寨主的眼神下闭上了嘴,不过还是愤愤然。
“那他现在在哪儿?”堡主很有兴趣的样子,追杀自家师弟的话,就是那些人看上了师弟的一身医术……或者是更加深入的只有屈指可数的人知道的东西。
不过敢来追杀的话,她想看看这人的真面目了。
师弟抬手指向门口和脚下,还有上面和左面:“这些地方都有。”
二寨主走近门边:这船上的建筑和地上的完全一样,窗户也是纸糊的,现在屋里的烛光并不怎么明亮,且此处又是底层,二寨主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