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越,已在眼前。
众人已经无暇顾及亭内,增卿喝人围住亭子,自己也冲出去,盯着他们两人的举止。
慕宁脸色已变,亭子却已被包围起来,只留下他和昊宁,外面虽然人马不多,形势却一触即发。这时间过得如同在地狱般漫长。
心神不安的慕宁忽然听得昊宁讲:“慕宁,你知道这玉玦的作用么?”
慕宁一怔。
昊宁道:“其实……”
方才诸越和缪风对峙时双方人马似乎还未反应过来,此刻不知道是谁忽然吼了一声:“叛贼受死吧!上啊!”
顿时双方混打成一片。
那厢有太监大喊:“不行!不行!停下!停下!……”哪里有人听他的。
倒是昊宁,看著这眼前的混乱,冷冷一笑,提起衣袍,便往山上奔去。慕宁咬牙,望了缪风一眼,也尾随上去。
浩文倒不知道这亭中发生的事,只瞅到昊宁一个人离开,就赶紧把自己的对手推给玉辰,跟了上去。
“缪风,”诸越说:“你知道我和昊宁的事情吗?”
缪风不语,雨打在他脸上,显得他脸的线条更加坚毅。
“我七岁的时候随父亲进京,见到昊宁。作为伴读,我们相处了三年,一起我和他在一起很久,我总是拿错他的东西,每次拿错,他都会生气,都会打我。可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他生气的样子。你知道,昊宁非常漂亮,生气的样子,也非常好看。”仿佛沉浸在回忆中,诸越微微笑了:“每次我和他见面,他都穿得特别漂亮,简直让别人都以为他是女孩,都认为我们是世界上最适合的情人。有一次我拿了皇上赐的孔雀衾给他看,他故意说真正的孔雀毛是不怕火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