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铭凯坐在最中间看着刘奉珂从紧张到从容地应对公司法务部部长和人事处主任的各种提问。眼前的这个人依然是一副书卷气，虽然已经是二十五六岁的成熟男人了，但是那眼神澄澈地什么也遮掩不住。这样的人，自己又怎么舍得他在走出校园后被社会一点点浸染，自然是赶紧拢到自己怀里好好护起来。
刘奉珂感觉得到章铭凯有如实质的打量视线。他有些不自在，但是又不太敢直接与章铭凯对视。刘奉珂知道自己不该怯场，就算为了不丢脸也应该好好表现，最好在凯越给自己递出橄榄枝以后立刻拒掉，也是作为对章铭凯的一点抗争。
章铭凯看刘奉珂有点走神，眉宇间也带了一点些微的笑意，看上去更是英挺逼人。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问道：“作为t大法学院的博士生，你认为自己留在凯越有什么优势？”
刘奉珂小小地别扭了一下。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而是问问题的人。他眼前的章铭凯真正在用一种上位者姿态问他这个问题，让他从心底感到了窘迫。不过面试还是要继续，他想了想，说：“尽管对实务接触有限，但是最近两年一直在做上市公司合规方向的科研课题。对于凯越这种刚上市的公司的合规经营以及日后可能的并购，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