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无道:“那种话,说给你爹听天经地义,不用找这种由头。”
他低头看一眼,避开怀里人的伤处,收臂把他收入怀里,给他一个支点让他依靠,“你很担心。”
尤离道:“她这么生气……我以为她不会这么生气,莫非公子羽没跟她说……”
“她这么生气……”
“一个沈三娘怎么够?那种女人睚眦必报——”
他突然开始挣扎,伤口一扯就忍不住“嘶”了一声,拥着他的人连忙松手,他便转了个身挥开眼前人的胳膊,“又死了一个……”
眼中泪光一闪,抬首道:“我要你发誓你绝不出这个屋子!”
萧四无沉默着,给他足够的时间平息气息,然后道:“杀心岂是区区一道房门可以挡住的。”
“再说,萧某若能跟叶盟主同在,也能帮帮他。”
“你不是也很担心他安危?”
他拉着人坐下,取药,解开他衣带,“你想不想快点好起来去帮他,想的话就别激动,伤好得才会快点。”
熟悉的药瓶里还是那带着血腥气的药丸,“还有这个,按时吃。”
尤离抬起手停在离他眉心半寸的地方,很快垂落下去,哀哀道:“我很没用是不是……”
“以前的事情我很多都记不清了,但我记得万里杀来暗杀的时候是你帮我去的。”
“开封的时候那个杀手差点就得手了,你那么生气……”
“九华的时候我难以一个人敌过杜云松和马芳玲你才非要出手的……”
萧四无动作停下。
“因为我,公子羽才能威胁你……”
“我虽然自诩我很能忍很坚强,但其实噩梦惊醒都会发抖,我是不是经常给你带来负担……”
“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掉……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要遭天谴的事情……”
萧四无静静地把药上好,抬头间飞快地伸指封了他穴道,抱着不能出声也不能动的人回房往榻上一放。
尤离睁大眼睛表示惊疑,总算得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