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岩崎无法这麽做。
(若事情真的闹大,椛的名声将产生污点。)
虽然诹访已经知道,但是岩崎不希望再有其他人知道他已经和椛有亲密关係的事,尤其不想让酒楼知道。也许鹰村还是会竭力保守秘密,只是他会如何对椛就不得而知,搞不好会体罚椛也不一定。
「何况……」
鹰村又说。
「若椛仍然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他已经知道您的企图……与其让您将他当成蜻蛉的替身而获得初夜权,倒不如以椛的身分让诹访先生好好疼惜比较幸福。」
岩崎不能老实地认同鹰村的说法,但也无法反驳,他只能愤恨地紧握拳头。
(其他男人将得到椛的初夜。)
岩崎绝对不能允许别的男人得到椛。
回想起曾经有过几次肌肤之亲的椛的身体,再想到会有其他男人染指椛。
「我不会让其他人得标的!」
岩崎不想让其他男人碰椛,就连按摩肩膀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忍受。
但是他知道若是这样说,一定会惹来鹰村的嘲笑。的确,对一个即将正式接客的娼妓而言,只和一个男人上床毋宁是天方夜谭。
「那麽您只好在竞标时加把劲了。」
鹰村这麽回答着。
「请您提出比诹访先生还要优渥的条件,那麽您就能得到椛的初夜权。毕竟椛的初夜权由哪位客人得标,决定权不在椛身上,而是酒楼。」
鹰村的说法彷佛暗示,若椛拥有决定权,绝对不可能选上岩崎。
即使如此,岩崎依旧不肯让步。
『6』
从岩崎引起骚动的那天起,椛又开始拒绝岩崎的登楼。
理由是感冒,但是岩崎并不相信椛真的生病了。他认为椛不愿意见自己,而鹰村也默许了椛的决定。
(令人联想到以前蜻蛉装病的事……)
没心情接客的时候,蜻蛉就会找些理由拒绝客人登楼,岩崎也曾经因此而吃了好几次闭门羹。
如今椛也彷效蜻蛉的做法,岩崎却不因此而感到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