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炳文最是害怕也有人臆想他和施安湳的关系,赶紧说:“你快放我下来。”
“别闹!”
“抱着成什么样子啊!”周炳文挣扎。
“别闹!!”施安湳语气低沉却很硬冷,整个人的表情更是威严又阴寒。
周炳文从没见过他这幅模样,好似要杀人一般,不禁默默吞了口唾沫,不敢再对他说丁点反抗的话。
医务室说远不远,就这么疾走也用了七八分钟。一进了房间,施安湳就喊着让医生进来。
可能是因为运动会期间,学校也怕学生们出点磕磕碰碰的事情,医生护士之类一直在岗,并不像平常那么散漫。
值班的护士一见有个男同学抱着个人进来,那急冲冲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询问之下结果是个扭伤。
“哦,是个扭伤啊。”护士小姐淡定的说。
施安湳一个眼神扫过来,护士小姐直接给怔住了,这眼神实在有点吓人。
“快去喊医生啊,愣着干什么!”
“哦哦……”护士小姐小碎步变成了冲刺,眨眼间就跑到隔壁去了。
周炳文缩在沙发上,小声劝他:“其实还好……你别那么凶……”
“你再说一遍?!”
“……”周炳文不禁又想起那天他亲吻他脚背的画面,施安湳会这么紧张,是不是因为他对他的脚……
医生很快到来,开口就问:“是哪个同学脚扭伤了。”
“这里。”都不用周炳文回答,施安湳率先说道。
医生走到周炳文面前,说:“是那只脚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周炳文伸出左脚:“是这只,跑400米的时候拐了一下就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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