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我不要,我只喜欢你啊”
我把肥皂递给他:“你再想想吧,想通了最好,你跟着我没意思的,我没兴趣睡你,你又满足不了我,怎么在一起呢?”
他泪眼婆娑:“超哥——”
我和蔼地摸他头:“叫超姐”
他呜呜咽咽地往身上抹起肥皂。
我自顾自拿毛巾擦干:“一会儿你睡沙发”
他怨念了:“怎么这样啊,连床都不让我上”
我从善如流:“那我睡沙发”
他:“我什么都不做还不行嘛”
我:“不行,该避嫌的还是要避一避”
他赌气:“你是零我也是零,有什么好避的!”
我瞅他半晌,觉得还是不妥,就没松口:“二选一,你睡床还是睡沙发?……算了别选了,你直接睡楼下客房吧,我去跟你妈妈说一声”
他蔫了:“我睡沙发,你别赶我走”
我审视他。
他皱眉苦脸:“我今天受到的打击够大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再刺激我了好吗?”
我被他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盯得心麻麻的,一个不忍就顺了他了,真留他在床边的沙发上过夜。
不过临睡前我还是机警地多套了条长裤。
他面朝我侧卧着,一动不动地盯着裤裆看,看一会儿裤裆莫名其妙再看看我,不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