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赞同凌念悠说的一样,身蛮清点下头。然后,又问道:“下午的学术研讨会,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再检查一遍就可以放心了。”
甚蔓清温和的笑了,“你认真的样子和你爸爸简直一模一样。”站起身,她拍了拍凌念悠的肩膀,“如果你现在开始检查的话,以你的速度,至少可以空出40分钟来发呆。先走了。”
对自己母亲的话报以莞尔,凌念悠很听话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凌念悠的电脑桌面,是他的全家福照片。毫不造作的笑脸,洋溢着幸福。正要开始做检查工作的凌念悠,对着自己和家人的照片,开始了出神。
寂寞的房间——整齐到寂寞,和那个寂寞而忧郁的男人,是那样的相似。在这样的房间中,郁流彦竟然摆放着凌念悠的照片。是在希求着那种从凌念悠身上散发出的温暖和安心感么?是不是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在那个寂寞的空间中,继续生活下去。
郁流彦说,他喜欢凌念悠,他爱凌念悠。
这样想着,凌念悠不由自主地咬住了大拇指。当疼痛传达到他的大脑时,他才恍然意识到,他又开始发呆了。
费力的把这件事排除出大脑,凌念悠开始集中注意力。没有办法的苦笑了一下,原来这个叫做郁流彦的男人,已经让他如此在乎。
- 如果,请我们的网站地址《》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