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把人扶到床上,轻声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是这个道理吗?”
许月明却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只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胃里的灼烧感迅速席卷了全身,他胡乱一扯,把扣子都给解开才觉得舒服了点,闭上眼睛皱着眉头,不停地喘着气。
看人发(和谐)情似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潮红的脸,起伏的胸上两点樱红,不停的喘(和谐)息再配上偶尔的呻(和谐)吟,银狐忍不住赞叹道:“好一幅……春(和)宫(谐)图。”
银狐**脆坐在了一边,就着人性(和谐)感的样子喝起了小酒,直至人熟睡过去,一瓶酒才见了底。银狐起身去洗漱了一番,便在许月明的卧室里睡了一宿。
天刚蒙蒙亮,许月明就悠悠转醒了,他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猛然记起了昨晚的事,发现自己虽然有些头疼,可不该疼的地方任何感觉都没有,他轻轻走出卧室,见银狐正睡在自己的房里,心里就忍不住地赞叹道:“坐怀不乱,正人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