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我拘谨地从寝室里出来,根本不敢抬头。
楚凌把我向前一推,对余毅说:“我收拾的,你看怎么样?”说着还把我脑袋扳起来探照灯一样对着余毅。
这娃越大越不像样儿……
头发新理过,清爽有致;脸上涂了保湿乳液,秋季的干燥不复踪影;身上是楚凌搭配得体的衣服和佩饰,整个人都活泼生动起来。我从未发现自己还有这样一面,余毅也没有。所以他盯我看了很久。
楚凌很得意,恨不能把我牵出门遛一圈。
余毅把我拉到公寓楼的角落,淡淡的月光洒在我们身上,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不远处的篮球场和长长的跑道,被大功率照明灯打得通亮。我可以想象白天的那里是怎样汗水飞扬,空气里洋溢着青春的味道。
周围安静,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余毅望着我,说:“程景儒,我们交往吧。”
不是“交往试试看”,也不是“我们交往好不好”,而是非常确定的“我们交往吧”。
我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寂静无声。
所有的话语、喜悦与感动,都融入这个吻里,融入月色中。
希望你能体会到。
一日闲来无事,狐狸公子翘着尾巴在喝茶,他又准备回龙蟠山管理他的狐狸窝儿去了。
这畜生一般一个月回去一次,给小狐狸带糖和玩具。估摸还要打扫打扫卫生,做做传染病预防,开一两个报告大会,检查检查不正当狐狐关系啥的。
狐狸公子朝我这边冷冷一瞥。
我从头冰到脚。
我错了,您老人家走好。
楚凌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水当当一个漂亮孩子,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