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弯腰捡起一个铁钩,掀开这人的衣领,抚摸着这人雪白俊秀的锁骨。
“其实你不该恨我,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的,喜欢。”
说完这话,我扬起手中的铁钩,狠狠地、狠狠地穿入了这人雪白的锁骨。
人中突然一阵刺痛,我从中惊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百事通不知何时已经银针抽走,给草药给我敷着两侧的太阳穴。
“哭的这样厉害。到底看见什么了?”虽是疑问的口气,但百事通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好奇,好似早已知道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我想起记忆中的片段,一阵难以言喻的厌恶从心底升出,我趴在床沿强烈的**呕着。
百事通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帮我的意思,只对门外惊慌的丫鬟说道:“姑娘体热已退,再休息几个时辰就好了,你且去回复大人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