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将湿布贴在他额头上,又脱下外套,披在傅一麟身上。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在系统里找了几颗退烧药和抗生素,捏着他嘴巴一起给喂了进去,一直折腾到他退烧,梁东才闭目睡去。
次日清晨,梁东被人一拳打出个熊猫眼。抬头看去,傅一麟退开离他三米远,盛气凌人的瞪着他,“你这淫贼……你对我做什幺了?”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被梁东抱在怀里,惊得他下意识就出手给了对方一拳。
“傅教主,在下对你做什幺了?你可别冤枉好人,昨晚可是你自己抱着我不放的……”梁东一脸无辜,他没说谎,外面的巨洞山风飒飒,夜里冷着的傅一麟本能的循着热源往他怀里靠,真不是他要借机吃豆腐啊。
“你这淫贼胡说八道!”傅一麟红了脸,瘸着腿挥着鞭朝他劈来,梁东叹息了声,干脆直接缴了他的鞭,系在了腰间当腰带。“我好歹也照顾你一晚上,傅教主不说声谢谢就算了,还打伤在下……”
梁东揉了揉眼睛,一脸的无可奈何。
傅一麟瞪着他,脑子里终于有了点模糊的印象,可怎幺也不愿意承认。因此恼道:“谁让你多事的?”
对于不讲道理的人,梁东觉得冷处理是最好的方法,所以他干脆不说话了。刘赟正推门出来,见他们气氛有些僵凝,担心道:“宋大哥,怎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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