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微没有回答,把他轻轻放到榻上,握着少年的掌心,慢慢渡进真元替他疗伤。
没等到回答,徐泗也不觉得沮丧,相反,他现在还有些兴奋。
半年来第一次得以踏进这间屋子,就算精神再不济他也强撑着看了一圈,屋里很整洁,窗明几净,整洁得不像是有人居住,加上凌九微辟谷多年,平时只喝水,这房里愈发没有一丝的烟火气,时间都仿佛在这里静止,唯一的动态就是窗前几案上静静燃烧着的檀香,烟雾徐徐,笔直而上,清冷到极致有了丝不大正宗的仙气。
徐泗觉得他师父再这么下去,可能马上就要羽化而登仙了。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凌九微凝神渡着真元,等他的真元在竹隐体内循环一个周天,再从头开始时突然遇到了一股奇怪的阻力,凌九微轻轻地加以试探,却在甫一触及时被猝然弹出体外。
疑惑和惶遽漫上那双平日里总空无情绪的眼眸,方才那一触即分的试探足以让凌九微意识到,那是一股磅礴到跟自己不相上下的真元,他连忙敛神再去探。
这回却已经近不了竹隐的身。
他周围结起了一道透明屏障。
徐泗被体内那把火烧的迷迷糊糊,此刻突然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只觉得有一阵他驾驭不住的真气冲撞着他的肺腑,骨架仿佛在嘎吱嘎吱地响,像是有人在嚼着他的骨头。
脑海里有无数道繁杂的声音在叫嚣着,徐泗择菜一样挑来选去,蓦地找到了那声低微的呼唤:“阿篁,来我这里。”
是司芝兰的声音。
徐泗下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