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哥哥，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他想了很久，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子谭秋明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注意他，现在终于想通了。
他一开始以为哥哥是被他的美色迷惑了，现在才发现不是。
“哥哥，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在瞒着我，只要是哥哥说的，我都会相信！”蒋木槿紧紧环抱着蒋木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是不生气，他是不想生哥哥的气。
“对不起，木槿！”蒋木木回应他，总是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他是个胆小鬼，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木槿是不可能不理他的，这一点他永远都想不到，只有他会丢下木槿，木槿从来不会扔下他。
“对不起，木槿！”他想了很多要解释的话，可是最后居然这剩下道歉的字眼，什么都说不出来。
“哥哥，你真是傻瓜！”蒋木槿拍拍他的脑袋，亲吻着他的脸颊。
泪水一点一滴的吻干，蒋木槿道：“哥哥，你并没有做错！”动作、语气温柔得让人不安。
“木槿，等一下……”蒋木木突然阻止了蒋木槿的动作。
“怎么呢？哥哥！”
“木槿，你可以生气，不要忍着，我看不得你这样，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不要忍着……”蒋木木看得出，他眼睛里不明含义的怒火。
这样忍着的蒋木槿，他总觉得会出事，他不希望他忍着。
“我怎么会骂哥哥呢？我是在生自己的气，你上辈子记忆中的我为什么不阻止你？哥哥，基因改造手术很痛吧，发作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扛得住吗？……”
“我……木槿，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那是他自找的，不关你的事，木槿，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扛到自己身上。
“哥哥……现在会疼吗？”蒋木槿摸摸他的胸口。
“别说了……”蒋木木见不得他这样，为什么那些事情明明是他自找的，是他自己识人不清才会变成那样，木槿却要把这些当成自己的错。
我宁愿你恨我，打我，骂我讨厌我……也不要你这样。
“哥哥……厄……”
蒋木木封住他的唇，舌尖很快探入里面，学着蒋木槿挑逗他的动作与蒋木槿纠缠起来。
蒋木槿一动不动，任由蒋木木在他身上折腾。
蒋木木感应到下面的变化，但是蒋木槿却还是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蒋木木把他推到，按在床上，压着他坐在他大腿上。
回忆蒋木槿对他做的，在他的眼睑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在于蒋木槿唇齿交缠的时候，蒋木槿动了。
他一张口，死死咬着蒋木木的唇角。
蒋木木吃痛地盯着他看，却没有躲开的意思，任由他咬着自己的唇，直到流血。
血液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的口腔，蒋木槿忽然惊醒过来。
翻身把蒋木木压在身下，肆虐地撕咬着他的身体。
狠狠地吻着他，撕裂他的衣服。
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全部吞进肚子里，让他每分每秒都离不开自己。
前戏不足，横冲直撞！蒋木木疼得皱眉，却没有反抗。
动作粗鲁，没有情调，更不会注意安抚蒋木木颠来倒去的欲、望，只有不停地攻略他，吃了他。
直到射了第一次之后，蒋木槿眼中的不明终于清醒了些，看着身下因为他的粗暴而变得脸色苍白的人，唇角还有一丝丝的血迹，身上也是被自己咬得满身是伤，终于把自己控制住了。
“哥哥！你怎么那么傻。”蒋木槿看着身下的人，抚摸着他的头发。
蒋木木勾了勾嘴角，眼角也留下了泪，但他是笑着的，安心了的感觉，他说：“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早知道你会变成这样，我就……”
“别说了,哥哥！好好睡吧，明天都忘掉！”蒋木槿吻着他，安抚着他的身体。
本来全身疼痛的蒋木木在蒋木槿的安抚之下放松下来，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蒋木槿起身，眼睛充血，阴沉着一张脸，走进卧室。
他想杀人，他现在就想杀人，但是不能，身边只有一个哥哥，他不能对哥哥怎么样。
蒋木槿深呼吸一口，隐忍着内心的冲动，拳头握紧，指甲也陷进了肉里面，血窜窜流了出来。
花洒下的冷水没有让他的情绪减弱半分。
听完哥哥的描述，那些梦里面的画面突然清晰了起来。
……
蒋木木在第二天醒了过来，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见蒋木槿不在床上，他四周寻找了起来。
浴室里，蒋木槿躺在浴池中，腹中满是鲜血，血肉模糊。
“木槿！”蒋木木惊讶地喊了一声，他很难想象蒋木槿会受伤，还会这般被人丢在浴池里，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却也不想再想下去。
“我马上叫救护车，你忍着点！嗯……”蒋木木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被蒋木槿拉入怀里。
“我没事，哥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