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今日来便是‘下逐客令’的，现在反倒被逐了，她奇怪的看了眼身旁的归阑，归阑却是笑了笑，她只好别开眼去。
弗修不明的抬起头看着她，随即又恢复常态，“也好，哪都是一样的。”
“...我是要送你回南海。”
“都一样，把我丢在山里就好。”
“南海，海里。”她解释着，却不见他回答了。
明显他从不在意这些，想来就算她现在说要把他送进地狱，估计他也会淡淡得说一句，“都一样。”
她正待说些什么，便见归阑扯起她的手走了出去，身后的房门关上，寂静无声。
“拉我做什么，我已经耽搁得久了，若是今日不帮他回去，我怕我过几日忙起来又要忘了。”
“送回南海？你之前便是如此打算的？”
“是啊，他恢复了本体，一切不就好了吗？”
“什么好了？”
女衍白他一眼，复又开口，“他回到南海......”说着却又停了下来。
“你是想要帮他二人？”
女衍点点头，“虽然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我不想让弗修再这样了，他总归要知道。”
“好。”
“...弗修为何无法去大荒天？我的意思是，那里并没什么特别的，也没什么毒烟瘴气之类的东西。既然你可以去，我也可以去，他跟你我有什么区别？无法待在大荒天的区别......”她不确定得问道。
“你知道上古大神有许多，而现在几乎没有吗？”
“知道。”
“为什么？”
“.....不知道，这个我倒是未注意过。”
“神之所以称为神，不同于仙，便是因为他们的气息，上古天地初开气息纯净，万物皆如此。那时，最初的神是由天地之间的灵气汇聚或是灵物修炼而成，修仙者亦是纯净的，他们修为高深，身心皆清净，不同于后来的仙者。”
“所以...以前的仙跟现在的仙，也不一样？”
“不错，后来便有了神与仙的区分。而大荒天是远古至清之气上升汇聚之地，所以神可以进大荒天，而其他人，受不了那里的气泽，因为太过纯净。”
“你的意思是...他不纯净？”
“后世的万物皆不复远古的纯净了，衍儿应该懂得。”
第58章命运作弄
“不错，后来便有了神与仙的区分。而大荒天是远古至清之气上升汇聚之地，所以神可以进大荒天，而其他人，受不了那里的气泽，因为太过纯净。”
“你的意思是...他不纯净？”
“后世的万物皆不复远古的纯净了，衍儿应该懂得。”
“整个六界只有你我二人可以去得大荒天了？”女衍满是惊奇的看着他，“是这样吗？我当初逛遍大荒天并未见有其他人。”
“还有一人，他可以进入大荒天，只是不愿去，且不被外人所知，若是旁人知晓的话，定也会称他为‘神君’，怕是他在下面再待久了，再也上不去了。”
“是吗？他是谁？”女衍满是好奇。
“混沌罗盘，和光仙。”
“我好像听说有这么个地方，只是未曾去过，所以也不曾见过他，听说那里可以观测未来，你可曾去过？是不是这样？”
“差不多吧。”
“那下次你带我去看看，正好看看这个和光仙，没想到还能碰到同道中人。”
归阑看着她点点头，“好。”
女衍本是开心的面容一瞬间变了脸色，似是突来了苦恼，随即开口道，“这么说，弗修他没办法了，东猗呢？我记得你说过玄波泉的水可保她仙体不散，不然我们把水带下来？”
说完便见归阑摇了摇头，她猜也猜到了，若是这么简单，归阑定然早就想到了。
见她沉默下来，归阑开口道，“还要把他送回去吗？”
她一直低着头，片刻后，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送，明日，明日便送他回去。”
夜风吹散了思绪，今日才发现不周山在入夜后还能如此明亮，漫山的雪。
这夜她躺在床上总是无法入睡，起身走至床边，不知何时窗子又被关上了，她伸手打开。
窗外雪还在飘，不时被吹风进了屋内，抬起骨节分明的素手，丝丝凉意融化在指尖。
...........
灰白的天气愈发干冷，并排相连几座不算高的山峦略显荒凉，山脚下向外分布的是整齐的房屋，越往远处越是精致整齐，整齐的街道也越是热闹。
此时在山巅之上，女衍正坐在一块巨石上荡着双脚，双手撑在身旁甚是惬意。感到脸颊的丝丝凉意，她伸手拂去，抬头看着上空落下的细碎雪花。
“下雪了？”她惊奇道，赶忙跳了下来。
雪花慢慢变大了，本就是阴冷的天气早早得便暗淡下来，待到远处村落亮起了烛光，这时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女衍躲在一处山洞里，看着洞外北风伴着雪花，一时竟有些凄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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