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失礼。”
文天佑与张书生异口同声道。
顾长珺笑了笑, 继续道：“那位姑娘我听我妹妹提起过几次。”
“哦？那真是太好了！求顾兄为我打探一番！张某一定感激不尽！”
张书生激动的站起身, 对着顾长珺便是深深的一鞠。
顾长珺微微闪了闪，抬手道：“张兄这话严重了, 不过我明日便会离开京都，这这事儿得看我妹妹。”
张书生也不见失望, 他道：“只要能听见她一点儿消息, 我便知足了。”
文天佑微微一叹, 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举起酒杯便灌了下去。
“我妹妹出门的早, 我估摸着也就这几天便会来京都, 到时候我夫人会把情况与其说明白，然后再来找你。”
顾长珺故意将“妹妹”回来的时间加重了一些。
张书生连连点头，很是感激, “到时候我会登门拜访顾夫人与顾姑娘的。”
顾长珺笑着举杯与张书生，文天佑碰了碰, “舍妹与夫人便拜托两位兄台照看了。”
“顾兄你放心, 有我们在呢！”
“对！来喝！”
文天佑许是想起了往事, 这顿酒就数他喝得最多，也醉得最厉害，嘴里一直念着他夫人的闺名。
顾长珺将文天佑送回文家时，文夫人听见他嘴里的名，顿时便红了眼睛。
“伯母莫要难过, 文兄许是喝多了，才会这般的。”
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顾长珺干巴巴的说道。
文夫人扯着嘴角笑了笑，顾长珺不再多待，拱了拱手，与文大夫寒暄片刻后便回了家。
“听你这么说，那张书生还是个情种？”
柳汐听完顾长珺的话后沉思道。
“瞧那模样是这么回事儿。”
顾长珺点头道。
柳汐站起身为顾长珺解开长发，一边为她梳着头，一边低声道：“这事儿还是得让赵濛自己做主。”
“我正有此意。”
顾长珺眯着眼睛，享受着柳汐的轻柔。
第二日一早，顾长珺便带着行囊，雇着马车出了城门。
知道顾长珺离开了的文夫人当天便过来陪柳汐。
柳汐“顺便”将顾长珺明日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文夫人。
文夫人笑叹道：“这兄妹两倒是奇了，这前后出进门，也没打过照面。”
柳汐面不改色，一脸触动道：“夫君每次走，都会带信给妹妹，想让妹妹陪着我。”
文夫人欣慰的点头，“这才是好夫婿啊。”
说起顾长珺，文夫人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回忆起昨儿失魂落魄的文天佑，文夫人突然心生一个主意。
她握紧柳汐的手，轻声问道：“你妹妹可有人家？”
柳汐眨了眨眼，不明所以，“没呢。”
文夫人大安，她低声笑道：“你看我儿子天佑人如何？”
柳汐顿时便明白了文夫人的意思，她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下去了，“您的意思是？”
“也不怕你见笑，自打我那儿媳妇离开后，天佑便不愿意再娶妻，我这心里着急啊。”
文夫人说着便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柳汐趁机收回手，放在身前。
“这事儿我没法做主，妹妹的主意大，夫君都拿她没法子呢。”
柳汐一脸无奈道。
文夫人手一顿，明白了柳汐的意思，“如此，便罢了。”
也是，好好的一个黄花闺女，怎么会看上一个鳏夫呢？
文夫人走后，柳汐便彻底的没了笑脸。
丁香见此安抚道:“那文夫人想来是随口一提，夫人您别放在心上。”
柳汐静静的点了点头，她看着院子里顾长珺搭下的葡萄架，眼前闪过顾长珺笑嘻嘻的脸，此刻，柳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儿。
她不允许任何人肖想顾长珺，即使是无意的，她也不允许。
因为，顾长珺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对顾长珺占有欲特别大的柳汐垂下了头。
于是，当顾长珺一大早穿着女装回来的时候，刚回房间便被柳汐给扑倒了。
“唔...夫、夫人这是怎么了？”
从未看过这般主动的柳汐，顾长珺欣喜的同时也有些困惑。
柳汐扯开顾长珺的衣衫，抬起眼眸看着她道：“你不喜欢？”
“喜欢！喜欢死了！”
顾长珺瞬间什么都想不到了，她一把抓住柳汐，一起进入了清潮。
起起伏伏之后，两人相拥在一起说着话。
“你说文夫人想让我做她的儿媳妇？”
顾长珺瞪大眼睛道。
柳汐把玩着顾长珺的长发，“她是这个意思，我婉拒了。”
“你当然得婉拒了！”
顾长珺大声道，“我可是你的人！”
柳汐手一顿，甜甜的笑了，“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日的谈话，文夫人没有再来找过柳汐，即使知道顾长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