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开始间歇性的做一些很短的噩梦,但是最终的结果无一不是在半夜里忽然惊醒。他的睡眠质量也变得不太好,还失眠过好几次。
他先是感到愤怒,愤怒那些为什么要这样对他,而后就是委屈,他从小到大就是少爷,人人捧着人人巴结着,什么时候承受过这种被孤立的委屈?
他想质问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扪心自问,从未做错过什么事,仅仅是和周遇走得近,不与他们在一起,竟然就要被他们这样对待。
那种被全世界孤立起来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糟糕到他几乎以为这是一个幻境,他拼了命的想要打碎它,但是这里却成了束缚他双手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