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如玉的气息，让人看了仿佛微风拂面，柔和温润。
见雪白衣裳的男子走出门来，小厮眼前一亮，开口道，“云公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云衿脸一红，轻声开口道，“胡说什么呢！”
小厮嘻嘻一笑，“云公子真的越来越好是我有云公子一半好看，那我此生也就不愁嫁不出去了。”
“小涵，你胡说什么呢！你心灵手巧又能干，以后娶你的人，一定会将你家门槛都踏破的。”
小厮闻言，只是咧嘴笑笑，没有说话。但左手却下意识的摸上左眼角处，一个很长却很淡的疤痕。
这个时代对男子容貌方面要求的很是严格，一个男子只要脸上有了瑕疵，哪怕长的再漂亮，也会比那些天生就长得丑的人还要受人唾弃与白眼。
所以说，在女尊国家，脸上有瑕疵的男子都是最不受人欢迎的，以后也都是没人肯娶的。
看见小厮眼中的落寞，云衿心中一动，开口道，“我听说，每月十五，宫中医术最厉害的罗御医都会来我们这里用饭，现在快到十五了，到时候我们去求求罗御医，请她为你看看，开些生肌的膏药。”
闻言，小厮心中一动，瞬间紧紧拉住云衿的胳膊，“云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罗御医十五号真的会来我们这里？”
云衿点了点头，“我是听吴掌柜说的，肯定不会错的。”
听到这句保证，小厮不由松了口气，却又担心道，“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厮，那罗御医愿意给我看脸么？”
云衿一愣，是啊，那罗御医怎么说也是个御医，脾气肯定是不怎么好的，让她替一个小厮看脸，她真的愿意吗？
心中满是担忧，可看到小厮那张满是希冀的脸时，云衿轻咬着唇，道，“不试又怎么知道呢！”
闻言，小厮脸上绽放出灼灼的光华，拉着云衿的胳膊道，“云公子，您到时候一定要帮我啊。”
云衿轻轻点头，心中却微叹了口气。这事，恐怕很难。
但当几天后两人见到罗御医，提出替小厮看脸的请求后，谁曾想，罗御医竟是连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答应。这让两人大吃一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两人一路不语的走向账房，在路过大堂时，看到临窗处的那道黑色身影时，云衿愣了。
怎么……好像她？
会是她吗？
无意识般的抬起脚，慢慢向着那道身影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方的小厮察觉到不对劲，急忙回头，却见云衿已经快要走到临窗的那张桌子前，不由吓的额头冷汗直冒。
那桌子的客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却知道，那桌子的客人是吴掌柜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伺候的尊贵客人，不得怠慢，否则全部赶出楼外楼。
对于穷困人家来说，进入楼外楼做活，哪怕只是刷马桶的，都比外面搬东西，累死累活的要强。所以进入楼外楼，是所有人都挤破脑袋的事，他也不例外！
如果今天惹了那客人不快，不要说云公子，就是他，估计也会受到牵连，被赶出楼外楼。
想到这里，小厮不由紧了紧手，疾步上前，一把拉住云衿的胳膊，低声道，“云公子，你要做什么？那是客人！”
本快要看清那黑色身影的脸，却不想突然被小厮拉住，云衿不由回头，挣扎着想要将胳膊从小厮的手上挣扎开来。
小厮四下里偷瞄了几眼，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动作，不由拉紧云衿的胳膊，凑到他耳边道，“云公子，那是客人！”
云衿怔愣了起来，客人两个字不停地回荡在他的脑海中，让他瞬间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转身，见小厮满脸苍白，心中不由升起浓浓的歉疚。
“没事了，我们……”
“走吧。”他吐出这两个艰难的字眼，缓缓移动脚步，如同没有生气的人偶，向着账房方向而去。
小厮疑惑地偷偷瞄了一眼云衿刚刚所看的那个黑衣女子，却见她正好回过头来，让人看清了她的脸。小厮不由呼吸一窒，这天下间，居然有比男儿还要美的女子，这……
不由抚摸上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希望，那个罗御医，肯为他治脸吧。
否则，他这辈子也就完了。
怀着悲伤落寞的心情，小厮转身，默默向着账房而去。
他是伺候云公子算账时研磨的，所以得跟着云公子一起过去。
就在这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清丽的嗓音，“拿壶酒来，要最好的。”
“好嘞！”小二姐甩着肩膀上的布巾，跑到柜台处，刚取出一壶最好的酒，却被一双白葱般的手给灵巧的接了过去。
“我来吧。”云衿淡淡开口道。
小二姐诧异，要说别人她不认识，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