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一点点溜进她傻乎乎微张的嘴。
下一秒——
她果断吐了出来！
嫌弃无比：“有鼻涕！”
你手里还攥着一包我的鼻涕，你咋还往我嘴里塞？！
不讲个人卫生就服你！
他探过干净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脑袋，再往上——
啪嗒。
青蛙灯点亮！
她倏地双手捂脸，遮得严严实实：“干嘛开灯？！不要开灯……”
我的脸红成这猴样，不能被看到啊啊啊。
我是个只能在黑暗中发光发热的女子啊！
窸窸窣窣。
司昉借着青蛙灯，找到纸巾，抽两张，抖着手擦净每根手指。
“我擦干净。”
他知会她。
她唔了声，竟有种他不是在做吃手指准备工作，而是在有条不紊地拆避孕套包装袋的——
不要脸错觉？！
想象画面刺激得我都快湿惹！
我真是个精虫上脑的奇女子！
司昉扔掉纸巾，垂眸看去，小阿姨还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摇头晃脑，嘴里嘀咕着什么。
只一眼，他目光回避。
如果她能放下手看过来，便会发现——
他的脸红度完全不弱于她的。
蹲下身，听清小阿姨的絮喃：
“我好射……我好射……我怎么可以这么射……”
司昉：“…………”
啪嗒关上灯。
他戳戳她的手背，她没有放下，而是轻软地问：“十六……”
“嗯？”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谁先的？”
童颜哑口无言一会儿。
“我先的。”
司昉：“我想知道更多，小阿姨和我之间发生的——”
“我不知道的事。”
哐哐哐。
哐哐哐。
几个李哥咚咚锵。
他补充道：“从你口中。”
她乖乖地放下手，他的手指再次贴上她的唇。
她的心被抓着，一下又一下。
闭紧眼，死死扯住衣服。
伸出小舌头，堪堪碰到他的指腹，薄薄的茧子，不同自己的硬度。
吮进去一截，啃到更结实的指节。
他闭上眼，沉沦于她的温暖轻含，沉沦于她的笨拙轻啃。
是无力描绘，超出想象的暖洋洋。
是她的，她的嘴，骚动激越的情绪，被她吸到最高点。
很糟糕。
很要命。
他的手无力地任她握着，任她取出手指。
听她软乎乎地问他：“讨厌吗？”
“……不讨厌。”
他吁出口气，把她按到胸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和他同样快频率地喘息，尔后说：“我们都不讨厌。”
司昉：“还有。”
童颜：“我猪蹄吃撑惹。”
司昉：“…………”
他帮她揉着小肚子，“还有。”
童颜：“猪蹄吃太多，需要紧张刺激的东西来帮助消化，看来很有效果，嘿～”
司昉：“…………”
他噙着笑，下巴磕了两下她的头顶：“还有。”
童颜：“输完比赛，竟然还三更半夜吃队里大佬，真是羞耻度达到新的人生巅峰。”
他被逗笑，没放过她：“还有呢？”
她静默了会儿，鼓起勇气说：“十六吃我，我会紧张害怕，但没有一丝一毫的讨厌，甚至还有些……爽？所以、所以我想验证你和我是不是一样。”
司昉：“…………”
她从来都是给他连连惊喜的直白小阿姨。
他低低一笑：“一样的哦……”
司昉：“爽乎乎。”
童颜一阵鸡皮疙瘩乱跳。
你爽归爽，干嘛对着我耳朵呼呼吹气啊！
太狡猾惹！
太撩人惹！
学坏惹你！
司昉：“还有呢？”
童颜：“我不知道。”
司昉笑：“小阿姨，你知道。”
童颜被他吹得颈窝可痒啦，咯咯地笑着东藏西躲：“我不知道！”
“真的？”笑意收敛，颇为低落。
她抿抿唇，绞